Saturday, May 31, 2008

[6月1日吉隆坡新闻自由行] 明天新闻自由行换形式照走! 参与者受促携国旗宪法黄丝带

以下文章《明天新闻自由行换形式照走! 参与者受促携国旗宪法黄丝带》转载自《当今大马》。

虽然昨日临时取消“新闻自由之行”,但是主办单位“勇敢自由媒体运动”(Benar)今日下午却又再宣布这场游行将如期举行,惟游行的形式却有所改变。(【点击媒体自由行主办单位:BENAR网站】

主办单位表示,参与者可以个别或两人一组,在上午9时30分至10时15分之间,“从任何方向和任何距离”,从独立广场走向全国报业俱乐部。

“记住,单独或两人一起行走是无需警方准证的。因此,在你走向全国报业俱乐部时,避免大群人在一起。”

这场活动原订于上午9时开始,参与者将个别或两人一组,向独立广场的国旗致敬,然后立即前往附近的全国报业俱乐部,以完成大约一公里的“新闻自由之路”。

独立广场行走破坏国家安全?

主办单位建议参与者,无论是乘搭公共交通工具或驾车者,前往全国报业俱乐部都必须经过独立广场。

主办单位也表示,根据联邦宪法第10条文赋予和平集会权利,以及第9条文赋予的人身自由权利,阐明这场新闻自由行是人民的基本权利。

“我们看不到,为何在象征国家独立的独立广场上行走,会破坏国家安全?”

“我们呼吁参与者携带国旗或一份联邦宪法,以及扣上黄丝带显示你支持新闻自由。如果你是记者,请带上你的记者证。当你觉得有需要声明你的宪赋自由时,请挥动国旗,高唱国歌,引用联邦宪法第9或10条文,或援引国家原则尤其是第三项,即维护宪法。”

“让我们反映我国所出现的问题,即国民不能自由的在独立广场行走。我们每走一步都要问:没有新闻自由,国家独立所谓何物?”

代表“勇敢自由媒体运动”的独立新闻中心执行主任嘉雅特莉(V. Gayathry)昨日向《当今大马》证实,他们昨日会见警方后,最终以安全和交通为由决定取消“新闻自由之行”。她透露,来自金马区的卡迪柯彦(W Kharthikeyan)首席警长向他们表示,担心这场游行会引发安全和交通问题。

警方坚持申请准证却拒批发

根据主办单位今日在网站表示,警方在获得通知关于这场游行后,要求主办单位申请准证,但是却表明不会批发准证。

因此,主办单位决定不会申请警方准证,也不会取消这场游行,并以另一种形式进行游行。

不过,主办单位表示,虽然这个决定可能无法满足所有爱好自由的国民,但是却有必要做出变动,以便争取更多人和群体的参与。

这项游行活动是由公民组织“勇敢自由媒体运动”发起,目的是要讨论新闻自由和解除媒体限制等议题,并希望获得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全国报业俱乐部和其他媒体组织的支持,以号召150名新闻从业员和公众参与。

首相署部长再益将在全国报业俱乐部针对新闻自由发表主题演说,并与媒体工作者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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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吉隆坡新闻自由行] 没向警方申请集会准证 媒体自由行换形式照走

以下文章《没向警方申请集会准证 媒体自由行换形式照走》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陈慧思

走,还是不走?“媒体自由之行”主办单位BENAR(Media Berani Bebas)发出声明澄清,原订明日展开的步行活动照走。

BENAR今日下午三时在其官方网站张贴最新消息指出,该组织无意取消明日的步行活动,也决定不向警方申请集会准证。

主办单位祭出《联邦宪法》第10条款,声明到首都独立广场晨走是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无论如何,考量了“个别参与者的忧虑”,BENAR建议参与者从各自停放汽车或公共交通放落的方向,直接走到独立广场附近的全国报业俱乐部。

主办单位原先的规划是,参与者个别或携伴,走到在独立广场向国旗表示敬意,接着马上走到附近的全国报业俱乐部,象征用脚步把国家独立和新闻自由连接起来。

该运动圈子为活动最后一分钟的变动安抚公众:“我们知道这决定无法令每个爱好自由的马来西亚人满意,可是我们相信有必要作此更动,以让最多的个人和组织参与其中。我们请求你支持参与这个步行活动,虽然你可能不同意这个安排。”

BENAR是鼓励媒体自强的公民运动,主要发起人是辛甘(S.V.Singam)、“人民国会”(People’s Parliament)主持人哈里斯(Haris Ibrahim)等人。

昨日步行环节突告取消

五天之前(5月26日)由社会活跃人士发起的BENAR(Media Berani Bebas)运动宣布在星期日(明日,2008年6月1日)主办“媒体自由之行”,号召新闻从业员和公众参与,以身体力行争取资讯自由。【点击:轮到新闻从业员走上街头! 部长设条件答应到场演说】

可是,昨日独立新闻中心(CIJ)执行主任嘉雅特莉(V. Gayathry,左图)透过电邮和BENAR网站,告知明日从首都独立广场步行到附近的全国报业俱乐部(National Press Club)的环节已取消。取而代之的是10时30分与首相署部长再益依布拉欣(Zaid Ibrahim)展开的对话会。【点击:BENAR网站】

她在电邮中说:“这是与警察和主办委员会在5月29日讨论过后所作的决定。”嘉雅特莉劝请参与者直接走到位于Tangsi路的全国报业俱乐部,以参与上述对话会。

她说:“我们知道是有一点混淆,但是这也是因为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对步行有所保留所致。没有警察准证,更少人想要走。因此,这是一个妥协,但是主要的议程还是在全国报业俱乐部。”

媒体人担心是非法集会

她昨日接受《当今大马》的电访时解释,金马警局的首席警长卡迪克彦(W Kharthikeyan)认为,步行活动会影响该区交通的流畅,而一些新闻从业员和编辑也担心,游行可能被视为非法集会。

据悉,主办单位早前向警方发出一封信,通知警方6月1日将主办步行活动。警方坚持主办单位需申请集会准证,可是却也表明不会批发准证。

嘉雅特莉昨日向《当今大马》表示,主办单位无意让活动演变成与警方之间的对抗,因此前晚在会议上决定取消步行。

取消步行令人大失所望

“媒体自由之行”取消的消息昨日透过BENAR网站和《当今大马》发布之后,令许多新闻从业员和公众大失所望,纷纷打消出席明日活动的念头。

由于“媒体自由之行”的取消原因十分模糊,数名原已准备为媒体自由而行的新闻从业员和公众在BENAR网站留言,表达了心中的失望与不满。

今日BENAR在网站上发出了“照走”的消息,同时呼吁参与者明日带备一面国旗或一本《联邦宪法》,同时配上象征支持媒体自由的黄丝带,从各个方向走到全国报业俱乐部。至于新闻从业员,主办单位呼吁他们配上记者证。

BENAR说:“当你觉得有必要声明你的宪赋自由,摇动国旗唱国歌,引用《联邦宪法》或国家原则,特别是第三项原则,维护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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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y 28, 2008

[纪528报变] 新闻自由乃国家独立之本

※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

编按:本文是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WAMI) 528七周年纪念专文,同步刊登于《当今大马》与《独立新闻在线》。

长久以来,执政集团以民族国家之名,压制媒体自由,动辄丑化新闻从业员乃至于后来的部落客,不是冠以外国利益代理的罪名,便是打上破坏族群和谐的标签。这背后其实是简化问题、排外反殖的建国(nation-building)论述,以政府作为民族国家的保护者,以国际社会为外患,以国内异议者为内奸。这种论述乃是所有钳制性媒体法律的自我辩护合理性依据。

长久以来,公民社会与新闻从业员要求新闻自由,要求媒体法律改革,却并未正面挑战国家机关 (state) 代表民族 (nation)、公众(public) 的合理性。新闻自由的论述,止于防守性地抵抗国家机关的侵犯,并未进攻性与国家机关争夺民族、公众的代表性。“第四权”、“公共空间”等论述,只能连接当下的民主化需要,却无法连接建国论述。管制新闻自由是殖民地主子的特征,因为鲜少有殖民地政权可以在新闻自由下生存。反过来说,本国政府如果钳制公民的自由,把公民当成是不能自主作决定、需要被保护的儿童或宠物,其心态与君临天下的殖民政权何异?公众可以对外国人的侮辱怒发冲冠,却不会因为被本身政府管制自由而群起反对,说明 “没有媒体自由,就不可能有国家独立”的常识并没有确立。在这种情况下,媒体恶法怎么会有需要废除?

我们今天喜欢引述来自西方的新闻与言论自由论述,却没有成功建立这些论述的深层基础:对国家权力的不信任与国家的存在理由的联结,即对“国家乃必要之恶”概念的“必要”与“恶”的双重涵义缺乏省思。以英国为例,洛克等自由启蒙思想家冒起于英国之时,英国早已经是成形的民族国家,没有解体之忧,也没有亡国之患。新闻自由因而没有“动摇国本”的原罪。

再看看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严正保障“国会不得立法”干预新闻自由,对国家的不信任正是新国家的核心价值。美国《独立宣言》起草人、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佛逊(Thomas Jefferson)曾说过铿锵有力的名言:“如果要我在有政府而无报纸,与有报纸而无政府之间选择其一,我将毫不迟疑选择后者”;思想家潘恩(Thomas Paine)尝言:“政府,在最好时是必然之恶,在最坏时是不可容忍之恶”,这些看似大逆不道的宣词,这些“反政府”人物,都恰恰是美国独立战争的思想旗手。 美国的反殖思想,因此是全然以民主为本位,而不是以(文化或族裔)民族为本位的。或者说,美国人在民主的基础上打造民族。

这样的历史条件,当然西方列强的殖民地都没有;甚至连德国、意大利等后起的欧洲民族国家都无法避免独裁统治的历程。在抗拒外侮的历史情境下,报人、知识人的建国功勋,多数建立在反殖、反帝的斗争上,少有建立在对政府权力的制衡上。在马来西亚,巫统主导的马来民族主义建国论述,固然引起少数族群知识分子的反抗,但是,这种反抗往往指向建立让少数族群能与国家抗衡、反抗歧视与同化的文化、教育、宗教、经济堡垒,这些堡垒甚至或有半国家性质,而不是建立在巩固个人的自由上。这种反抗,因为不能突破族群的藩篱,往往只能组织对国家的反抗,却未能与国家争夺正当性。

民族主义大旗收编华社反对势力

中文报在马来西亚的角色、演变与潜能,都可以作如是观。因为族群动员的功能,从独立前就存在的中文报与华校、华团被并列为华社的三大支柱。这是为什么当代表马来民族国家的巫统与马华入主《新明日报》与《通报》时,中文报读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当马华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在2001年再次入主中文报,而且控制其半壁江山时,华社的危机意识会被激起,形成波澜壮阔的528反收购运动。

由于其深层意识是民族主义,528运动的原初目标是复辟现状,只求把“南洋报业”救出虎口,原初关怀也局限于华社。在一年后英文《太阳报》面对政治打压、报人失业时,华社几乎毫无感觉。更大的危机是,反对势力可以轻易在民族主义的大旗下被收编,主动缴械。许多人当年并不强烈反对“星洲”收购,因为“星洲”比马华更“华人”,说明了为什么《星洲日报》的宣传机器一直强调“大中华民族主义”、马华文化建设,并试图以“内耗”向异议者诉诸道德压力。当星洲集团在2006年梢公然入主“南洋”时,华团与华教建制都不再反抗,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心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民族主义的潜意识中,中文媒体的统一并不被视为坏事,只要一统天下的秦皇愿意为民族主义服务。

另类新兴媒体社群崛起强化论述

相对于华团、华教建制与华社公众对新闻自由议题逐渐淡薄,“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新纪元学院媒体系、2006年反媒体垄断运动的新力军,《当今大马》、《独立新闻在线》、《自由媒体》、《视角》等另类媒体、乃至《东方日报》、NTV7、RTM、马新社、环宇电视等个别新闻从业员的新兴社群,却逐步强化了中文社群里的新闻自由论述,也增进了与其他语言社群在争取新闻、言论空间的努力。2006年的世界新闻自由日,“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独立新闻中心” (CIJ) 连同另外35个团体提出设立国会特选委员会推动媒体法律改革的路线图。

过去两年来,因为阿都拉政府的改革不力与施政失败,公民社会的许多力量纷纷展现,除了破天荒的司法之行、公平与干净选举联盟的“黄潮”、兴都教徒权益行动力量的大游行,“人民国会”(People’s Parliament)等许多公民小群体在各个角落冒起,许多个人也以部落格、短讯、印发传单等方式,突破国家机构对新闻与言论的钳制。电脑、相机、手提电话成了公民对选举性一党制国家攻城的武器。

政治海啸开启媒体法律改革契机

2008 年3月8日的所谓“政治海啸”,一方面证明了媒体压制的逐渐失效,另一方面也开启了媒体法律改革的契机。在过去未能取得进展的“资讯自由法令”运动,今天已成功让数个人民联盟州政府研究甚至展开立法的进程。在2008年5月3日的世界新闻自由日, “独立新闻中心” 与“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再次提出媒体法律改革的备忘录,明确要求提出三点诉求:设立国会特选委员会研究媒体法律改革;在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前,置之高阁;在联邦与州层次制定资讯自由法律。而“人民国会”所催生的公民社会网络“Benar for free and fair media”(BENAR,求真:自由与公平媒体)也提出公民社会应该与广大的新闻从业员结合力量,争取媒体自由。

6月1日“媒体自由行”意义重大

这个星期日,6月1日,“独立新闻中心”、“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BENAR与全国部落格联盟 (All Blogs)策划了“媒体自由之行”,邀请新闻人、评论人、部落客以及支持新闻自由的公民,在早上9.30 到10.30之间,从独立广场徒步到左近的“国家报业俱乐部” (National Press Club),踏出脚步把国家独立与新闻自由连接起来。实质司法部长Zaid Ibrahim将发表演说,并与“国家报业俱乐部”、“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媒体自由之行”主办单位以及新闻界朋友对话。之后,“媒体自由之行”的主办单位会重新推介2008年世界新闻自由日的备忘录,展开前后5个月的全国性签名运动,把备忘录连同签名,在8月31日(独立日)交给朝野联邦领袖,然后在 9月16日(马来西亚日)交给州领袖。

在528报殇7年之后,我们伤痛犹然,也坚信历史的伤口可以在未来缝合。为了创造未来,我们必须回顾过去,完成被忽略的任务:把新闻自由与国家独立连接起来,让新闻自由变成国家独立的核心意义之一。

“没有自由媒体,就没有自由民族”。这是我们的信念。如果您也如此相信,这个星期天,请与我们同行,用我们的足迹告诉世界:半个世纪前,先贤争取了外在的独立,今天我们在争取内在的独立!我们在进行精神上的反殖民运动!我们是自己命运的舵手,是国家的主人,是政府的老板!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WAMI)成立于2001年“528报变”期间,立意维护和拓展国内的言论与资讯自由以及媒体独立,并增进撰稿人之间的联系与合作。其网站为:http://www.wami528.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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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张晓卿与马华并吞南洋7周年] 中文报章还能供应精神粮食吗?

以下文章《中文报章还能供应精神粮食吗?》转载自《当今大马》。

※周泽南

nanyang siang pau protest 170805 banner2001 年对华社而言,是迟来的世纪末。这一年的除夕夜,白沙罗华小被关闭,村民、家长和董教总从此展开艰钜而漫长的保校运动。也是这一年的5月28日,马华收购 南洋报业集团旗下的《南洋商报》、《中国报》和数十家杂志月刊。80多名中文评论人,展开“罢写”运动,拒绝投稿给已沦为马华党报的《南洋商报》和《中国 报》,以及涉嫌在幕后进行中文报业垄断的《星洲日报》。

南洋被收购的消息被证实后,一群关心中文报业新闻和言论自由发展的社会人士在雪华 堂召开了紧急会议,以商讨对策。笔者记得当时出席该会议的《南洋商报》记者黄伟益和专题组主任陈利良,声泪俱下的发表了要“救救南洋”的言论。笔者对《南 洋商报》的感情没那么深,所以对人类对某报的新闻自由竟然可以怀著那么深的激情感到难以置信。

nanyang siang pau protest 170805 crowd with candles笔 者后来和众《南洋商报》和《中国报》记者与编辑展开仅维持数月的“反收购”运动(当然比起白小保校运动,算是不成气候的一鼓作气),之前声泪俱下的陈利良 不及一个月就淡出,黄伟益则由始至终都不肯参与,至于他们的理由,始终是个谜。八年后这两名当年感情丰富的新闻自由斗士,一个在槟州执政,一个甫入《东方 日报》就据说直升副总,如此顺利的际遇也同样接近谜。

“景云沙龙”一度引导舆论

当年看清张晓卿垄断报业嘴脸后奋而退出《星洲日报》的潘永强曾说:“今天的新闻是明天的历史”。的确,时间终究能让人看清一些历史,然而笔者以为在反收购至反垄断的论述中,528之前《南洋商报》的地位和其遭受破坏后的社会与文化代价,并没有获得足够的重视。

tar college student murder case 020806 nanyang frontpage528 之前的《南洋商报》虽然在业绩上已开始落后于《星洲日报》和《中国报》,可是在内容上;尤其是政治、社会、人文和文学的报导和评论,正处于全盛时期,超越 了第一大报《星洲日报》。由当时的总主笔张景云开辟和主持的“景云沙龙”星期天特刊,由政治评论人黄进发和黄文慧记录撰文,后又由主笔陈美萍和刘瑞兰执 笔。“景云沙龙”对时事、政策、文化的讨论深度和广度,中文报界无人能出其右,在引导华社舆论上有呼风唤雨之势,远非当时“我出题,你作文”的“星洲广 场”所能相比。今天偶尔由星洲集团总编萧依钊客串采访的“星洲广场”与之相比,则简直像新闻学院实习生之作。

《南洋》主笔刘务球则负责星 期刊内页两大版的“人文”,刊登思想性极高的哲学、人类学、美学、民族学等文章。其中沈观仰的哲学系列,如谈到知识份子角色和评论文章规范的鸿文,具有珍 藏价值,笔者建议《东方日报》的当红“评论作者”谢清发不妨仔细拜读,虚心学习,以免拖累该报的言论公信力。刊登在同版的刘瑞兰的文化/文学随笔,更是不 少文化/文学爱好者每星期不容错过的兴奋剂。

nanyang siang pau protest 170805 shrine每 日评论方面,张景云、刘务球和陈美萍的社论,是铿将有力的报章公信力保证,而专栏评论的阵容,更是空前鼎盛;李万千、杨善勇、杨凯斌、庄迪彭、黄进发、陈 亚才等等,都是思想敏锐、掷地有声的健笔。《星洲日报》方面,或许当时只有潘永强、魏月萍、郑丁贤的阵容免强能与《商报》抗衡。

《南洋商 报》副刊组“新视野”所提供的专题,范围多元化且人文性甚高;涵盖环保、民主、人权、另类教育、历史诠释,文化古迹,也包括性工作者、原住民、渔民、胶 工、癫疯等边缘社群权益的报导,甚至探讨公共艺术、次文化等文化研究课题。值得一提的是,和“新视野”相同性质的《星洲日报》副刊组“新策划”,大多为港 台中剪稿,和“新视野”相比,素质方面高下立判。当然,港台中剪稿的传统如今还在该报的“星洲广场”延续,虽然多了数名“文化大家”,却俨然成了外国人的 广场。此外,由张永修编的文学版、洪古编的艺术版、黎家响编的佛学版和电影版,更让《南洋》副刊有声有色。

南洋收购后尽失人文气息

nanyang siang pau protest 170805 choke除 此之外,《南洋商报》还开辟了专为年轻人和学生运动而设的“新激荡”,政治改革的色彩非常鲜明。南洋报业被马华收购后,评论作者的罢写行动,既刻令每日评 论逊色不少,接著“景云沙龙”、艺术版、“新激荡”先后被腰斩,《南洋商报》的社会和人文气息大打折扣。再过数月,发起反收购的新闻从业员纷纷因意兴阑珊 或因馆方的白色恐怖手段而离职,副刊组“新视野”、专题组“新激荡”和主笔室众位出色的记者大部分从此在中文报界失去了“立锥之地”。(一些新闻从业员改 投打著反垄断旗帜的《东方日报》,结果也以丧失立锥之地收场,名单就省略了)

今天的《南洋商报》报社,已毫不忌讳的在大庭高挂著报业大亨张晓卿的照片,其公信力和言论素质既使不以一落千丈来形容,也难逃每况逾下的晚景。当年铮铮之言的评论作者和记者,或移师网路媒体,或在《东方日报》进进出出,更多选择在国内外自我放逐。

中文网路媒体缺内省人文气息

sinchew nanyang merger 310107 published titles虽 然今天的中文网路媒体明显的在新闻和言论上更大胆、尖锐和开放,然而,比起曾经辉煌的《南洋商报》,似乎少了一分内省的人文气息。528之后,一份中文报 章在手,已经很少有“精神粮食”的感觉。《东方日报》言论和社论只有刘敬文独撑大局,多篇文笔不通的老人家评论或恶质的党棍文章,让该报声称的“给知识份 子看的报纸”定位显得啼笑皆非。不少人是看在附送The SUN和比《星洲日报》便宜,才勉强买一份,看看杨善勇、唐南发的专栏和专题组偶有的佳作。

至于“星洲广场”,早已成为大中华圈的外国人评论园地,和大马局势格格不入或隔靴搔痒。至于那些普遍上更重视视觉而未见深度和力度的副刊流行文化专题,趋向将本土文化与历史旅游资讯化和消费化,言过其实的苍白文字对本土真相构成的遮蔽甚于彰显。

回避历史真相的《星洲日报-历史》?

sin chew klse 070904 tiong hew king世 华媒体集团主席张晓卿于525在“第三届海外华文书市”分别为《星洲日报-历史,写在大马土地上》及《星洲日报研究》主持推介。后者作者彭伟步表示:“我 希望通过客观、公正的角度,全面反映星洲日报的历史及成就。”笔者如有机会拜读,倒是很想知道作者如何“客观”、“公正”的描述张晓卿通过国家机器,将南 洋报业这主要竞争对手吃掉的下流手段,又如何通过笼络知名海外作家、威迫和利诱国内优秀记者和文艺青年,来为其报业垄断的恶行包装。

anti tiong monopoly protest 031106 lorry“香 港文化教父”梁文道则表示,他虽然远在香港,但也知道星洲日报过去有不少风雨争论,而《星洲日报-历史,写在大马土地上》这本书也要写在争论上。”至于甚 么“争论”,梁文道语焉不详。或许他的用词太客气了,去年一群《星洲日报》学记在报馆外示威时,星洲以载新闻纸的大罗厘挡驾血肉之躯的流氓行径(右图), 恐怕不能以“争论”淡化之吧?

anti tiong monopoly protest 031106 posters white大 马人民在国家机器的宰制下,长期以来都无法写出一部真正客观反映各族群、各阶层建国贡献的国家历史,人民藉308的政治海啸给了政府一个教训,不仅希望政 府能以平等治国,也希望其正确看待各族群的历史地位和文化价值。如果星洲报业集团所撰写的中文报业历史,省略、歪曲、误读了528和后续事件,其罪行比歪 曲历史的政府更可恶,因为那是假借文化、华社和民间之名,对打压同行、欺骗读者、典当新闻和言论自由进行粉饰,中港台媒体学术界对这样的举动不得不小心。

anti tiong monopoly protest 031106 group提到这点,又让我不得不重提旧事;8年前有人曾愿意赞助机票,让反报业收购和垄断的新闻从业员远赴香港,在世界中文媒体大会上说明马华收购的经过和星洲垄断的企图,结果没有一名反报业收购和垄断的新闻从业员知道有这样的机会,而唯一知道的人却淡出了反垄断行列。

历史事件下总会有一些谜样的事情,那些自称“希望通过客观、公正的角度,全面反映星洲日报的历史及成就”的学者,或许该协助读者揭开谜底,不然学术公信力何在?

编按:本文同步刊登于《当今大马》和《独立新闻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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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26, 2008

[独立新闻在线] Jeff Ooi 黄泉安站哪一边?

以下文章《黄泉安站哪一边?》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唐南发

坦白说,我这代的人没见过国家的政治如此精彩:看着曾经呼风唤雨的马哈迪如今失心疯似的叫嚣,看着位高权重的阿都拉巴达威每天要担心有人喊下台退党,看着副首相纳吉为了回应在野党的指责而直冒冷汗,看着黄家定和三美威鲁从内阁部长变成国阵内部的在野党,看着翁诗杰和谢宽泰苦口婆心地喊“开拓多元种族政治”,看着这些政治人物凭借控制报章媒体塑造出来的不败神话逐一破灭,看着越来越多的各族群民众和弱势团体敢于踏足国会表达政见,甚至同国家机器抗衡,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固然有人担心巫统一日不能恢复元气,国家经济就一日不能稳定,而这正是典型小资产阶级怕乱的心态;我很惊讶就连民主行动党籍的槟州日落洞区(Jelutong)国会议员黄泉安也不能幸免,他竟然在巫统内斗白热化之际呼吁阿都拉交待退休计划,以免国家经济日渐走下坡,言论和马哈迪如出一辙。问题是,这位从部落客变 “歪鼻”的在野党红人难道不晓得阿都拉下台就意味着纳吉上台?以黄泉安对政治的敏感度,他岂会不清楚纳吉是什么样的人物?

这个人在1987年还是巫青团长时,誓言要“用华人的血洗马来剑”;在近两年,又涉嫌抽取国防回扣和蒙古女子阿尔丹杜雅之死。到了最近,面对国民服务开始至今牺牲了16条宝贵的年轻生命,纳吉的回应竟然是“那不过占了34万营员中的0.00004%”!当年斯大林说过:一个人的死亡是悲剧,一百万人的死亡是数据,显然纳吉是这位苏联独裁者的信徒。

始终如一的国阵支持者

以我们对纳吉个性的了解,他动用恶法绝对不会手软。过去一年多来,纳吉因为丑闻缠身,面对无牙老虎阿都拉却动弹不得,一朝得势,岂有不重拳出击的道理?为了强化自己等到头发都白了的首相宝座,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仿效马哈迪打压起步中的在野联盟、重挫正在崛起的公民社会、箝制刚刚稍见曙光的新闻自由。

这样的人,黄泉安(右图)竟然迫不及待要他接任,莫非是配合马哈迪的议程乎?

其实,谁不知道黄泉安是国阵“一路走来,始终如一”的支持者,直到在网上大胆针砭时弊被阿都拉政府以《内安法令》威胁之后,才仓皇同民主行动党及回教党高层见面,算是找个后台寻求庇护。现在当了“歪鼻”,多了一层铁布衫,终于可凭豁免权在国会畅所欲言,但也不必“马首是瞻”吧?更何况这匹马现在连该走那条路自己都搞糊涂了。

在此之前,黄泉安接受《星报》访问之时,竟然称赞马哈迪是“70%好人”,或许是马哈迪任内的“经济好景”让黄泉安日子过得舒适吧?问问中下阶层的各族人民,答案或许就不一样了。也去关心一下丛茅草行动到烈火莫熄期间遭扣留毒打的人,看看他们对马哈迪的感受如何。

黄泉安还认为马哈迪“激发了马来西亚人的想象力”,这就更让我仗八金刚长摸不着头脑了。这个在任内透过种种恶法打击政敌、箝制民间、扭曲司法的前首相,如何激发国人的想象力?

马哈迪的诸多“杰作”

马哈迪从政历程中不只一次玩弄种族议题延续政治生命,信手捏来就有:

·1969年513之后发表《马来人的困境》,以近乎希特勒式的种族决定论诠释国家贫富悬殊的问题,加剧马来人同华人的对立。

·1987年茅草行动前夕,授意其左右手巫统副主席安华依布拉欣及青年团团长纳吉制造种族关系紧张的假象。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期间,将马币贬值归咎于犹太裔的国际炒家索罗斯,肆无忌惮地发表反犹太人的极端谈话。

·1999年面对安华效应和马来选票大量流失,大选前不惜在电视上重复播放印尼排华的画面,营造恐怖气氛;为了获得华社支持,无奈接受了《全国华团大选诉求》,选后为了赢回马来基层的支持,却反悔食言,将《诉求》批为“奥马乌那,共产党”(虽然共产党本身未必是原罪)。

·2001年初,马哈迪连续几次接见马来武术团体,强调它们在保障民族强大方面的贡献,带有向非马来人下马威的意味;与此同时,却不断发表弱化马来社群自信的言论,为了掩饰本身的过错,指责马来人不长进(haprak),忘恩负义(tidak berhutang budi),善忘(Melayu mudah lupa),等等。


好不容易等到他在2003年底卸职,他开的云霄飞车(Roller Coaster)才停止运行,我们才松了口气。

马来青年面对严重吸毒,失业,失学,飚车的问题,印度和原住民社群更是在赤贫边缘挣扎,我可要斗胆请教新科歪鼻黄泉安:马哈迪如何“激发”国人的想象力了?

或许我错怪了黄泉安,因为他可能指的是马哈迪的“2020年宏愿”(Wawasan 2020)和“马来西亚国族”(Bangsa Malaysia)等目标,但马哈迪的2020宏愿其实不过彰显了他好大喜功的个性。黄泉安的同僚刘镇东就曾引述首相署的数字,指出马哈迪为了打造布特拉再也花了马币两亿一百万元!至于另一姐妹计划赛柏再也(Cyberjaya),十年下来依然问津者寡,熟悉电脑工业的黄泉安没理由不清楚。

马哈迪(左图)搞了一个又一个大型工程,没有一样不是劳民伤财的,砂拉越的本南族(Penan)就为了巴贡水坝被逼迁,传统居住地被连根拔起;而大部分国人至今还在履行供养国产车的“国民服务”,作为“歪鼻”,黄泉安总该了解一下民间疾苦。

就算在财政和经济上,马哈迪也乏善可陈。1981年7月上任后不久,马哈迪就显示了他刚愎自用的个性,将我国的锡矿囤积起来,以为可以左右全球市场,待价而沽。孰知伦敦金属交易所于隔年二月改变条例,允许无法如期交货的商家罚款了事,导致锡矿价格大泻,我国为马哈迪的自负鲁莽赔了两亿五千三百万美元,这是1982年的价钱啊!

马哈迪此举也间接赔上了我国的锡矿业。今天纽约,东京,伦敦和墨尔本充斥着从怡保一带去的“伞兵”(俗称跳飞机),很多正是马哈迪自大行为的直接受害人。想当年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币值近乎相等,今天差距却逐年扩大,让李光耀父子笑得合不拢嘴;1990年代初,马哈迪更指示国家银行大炒英镑,结果让国家亏损高达马币百亿元。黄泉安不信,大可去问他党内的精神领袖林吉祥;老林曾经就此在国会提了n次,要求政府彻查,全无下文。

黄泉安坏了林吉祥的大事

至于“马来西亚国族”,昨日黄花矣!且让我暂作文抄公,剪一段马哈迪部落客上的谈话以资证明:

Hari ini kuasa politik pun sudah terlepas dari tangan orang Melayu. Dan orang bukan Melayu tidak lagi menghormati orang Melayu dan institusi-institusi Melayu. Segala-gala yang dianggap sebagai hak istimewa orang Melayu disoal dan dicabar. Dan orang Melayu tidak membuat apa-apa untuk menangkis semua ini dan mengukuhkan kedudukan mereka. www.chedet.com, 2008年5月16日)

“What does it (指兴都权利行动力量的备忘录) say? Malaysia for Malaysians! This is the reality of the present situation. If we do not speak up, if we choose to keep quiet, we will lose our rights and the other races will take over… When that happens, it will be like Singapore. Do you think we will still have control?” (2008年5月17 日在新山的讲话)

就在人民联盟信心满满准备趁巫统大乱之际接掌政权的时候,正当林吉祥(左图)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当上我国史无前例的华裔副首相的关键时刻,黄泉安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呼吁阿都拉将退休大计提上日程,这等于是要纳吉接班了。我吁请民主行动党高层,尤其是重用黄泉安的林冠英,严正看待其言论,否则老林当不上华裔副首相,辜负了华社数十年来的寄望,如此重责,谁能担当?

请注意:我没有否定黄泉安发表言论的自由,但他既然是我们寄以厚望的代议士,一言一行攸关社稷福祉,总要接受一些检验吧,至少也该解释他为何不把时间花在政策研究,却对巫统权争兴致勃勃?

唐南发在马六甲出生,柔佛长大,目前为旅居曼谷的联合国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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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新闻在线] 新闻从业员认同游行点子 . 吁媒体高层鼓励员工参与

以下文章《首名被控煽动罪名部落客 柏特拉坚持清白拒绝保外》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陈慧思

一些新闻从业员认同“新闻从业员游行”的点子,有的也已准备好走一趟争取新闻自由之路。Ntv7《追踪档案》高级制作人黄义忠认为,媒体老板和高层应鼓励员工出席,趁此改变契机身体力行,争取新闻自由。

由一群社会活跃人士发起的BENAR(Media Berani Bebas)今日号召新闻从业员参与星期日早上9时举行的“为新闻自由而行”(Walk for Media Freedom)活动。接受《独立新闻在线》电询的新闻从业员皆表示认同“新闻从业员为新闻自由而行”的点子,也有主流媒体记者表示,如果星期日是他们的周休日,他们将参与上述活动。

Ntv7《追踪档案》高级制作人黄义忠(右图)表示,上述活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新闻从业员表达自己的想法;过去我国的新闻自由皆由圈外人代为争取,新闻从业员应把握此次机会,主动站出来表达心中的意愿。因此,他个人出席之余,也会鼓励同事和同行参与。

黄义忠认为,新闻从业员的游行由圈外人号召固然“可悲”,可是既然有人发起了这项活动,记者、编辑、报社高层就该珍视机会,藉此契机争取资讯自由,而非在此关键时刻躲藏起来。

颜重庆:希望所有人支持

一名《中国报》记者表示,如果游行日碰上他的周休日,他将到场参与,可是不会特地请假参与。他没有抗拒游行的心理,因为在他而言,和平示威是“正常且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希望,新闻从业员游行时可以创意的方式表达心中的意愿,同时带出新闻从业员的问题,以让外界体认到,新闻从业员的困境,关乎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当今大马》总编辑颜重庆(左图)表示,《当今大马》尚未讨论是否拉队出席上述活动,惟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支持上述行动。他说:“这是个必要的开始,我希望每个新闻从业员都可以下场支持这个行动。”

一名国营电视台主播则说:“如果我不在国营台,我会去。”她解释,国营台的限制较大,就算正副新闻部长能接受国营电视台职员走上街头,中层管理人也未必认同,因此她没法随心所欲出席上述活动。

她说:“内部还有很多人无法开放看待示威,始终把街头示威当作是在野党的行为。”

一些《独立新闻在线》联络上的报社记者因尚未阅读有关游行活动的消息,因此暂时拒绝发表评论。无论如何,迄今愿意发表评论的五名新闻从业员皆正面看待“新闻从业员上街”的点子。

应串连媒体高层报名参与

尽管如此,黄义忠认为,担心饭碗问题而忌讳走上街头的新闻从业员还是有的,因此,主办单位应串连媒体高层,促请高层鼓励下属参与游行,而非任由新闻从业员自愿参与。

他说:“希望每个媒体都可报名参加,因为这个时候是最好表达诉求和意愿的时候,对媒体老板和高层而言,这也是一个考验,他们在5月3日世界新闻自由日在报章上发表了要争取新闻自由的言论,这个活动考验他们是否派代表或员工出来,提出直接的诉求。”

黄义忠也提出,主办单位在号召新闻从业员上街的同时,该提出具体的议程和诉求,以感召与新闻前景有切身关系的记者参与。他认为,6月1日是争取《资讯自由法令》的适当时机,因为可趁着第二季国会在6月份召开前,争取把《资讯自由法令》的制定纳入讨论议程。

他也认为,声援活动该是个持续性的活动,任何时候媒体或记者遭到打压,新闻从业员皆应即时回应。

BENAR在今日发布的文告中,呼吁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和全国报业俱乐部大力支持游行活动。无论如何,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副主席陈城周表示,该组织是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依附在马来西亚职工会旗下,不希望被抹上一层政治色彩。

由于不了解BENAR的组织背景及其背后的议程,因此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将谨慎看待此事。陈城周指出,该会将不会呼吁会员参与游行,反之交由会员自行决定是否参与这项活动。

《独立新闻在线》多番致电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主席诺丽拉(Norila Mohd. Daud)和全国报业俱乐部(National Press Club)顾问阿西鲁丁(Ahirudin bin Attan),可是两人皆没有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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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大马] 不设特别机构管制违法部落客 只设工作队处理诋毁领袖问题

以下文章《不设特别机构管制违法部落客 只设工作队处理诋毁领袖问题》转载自《当今大马》。

※王德齐

能源、水务及通讯副部长佐瑟沙朗(Joseph Salang Gandum)今早指出,基于现有的法律和政府机构,已足以对付违法的部落客,政府不会特别设立一个机构来管制部落客。

但他却透露说,政府已在去年6月13日成立由国家安全理事会所主持的工作队,来处理越来越多部落格诋毁政治领袖的问题。

他表示,政府可以通过大马通讯和多媒体委员会(MCMC),采取行动对付任何发表针对种族和宗教的诋毁言论。

佐瑟沙朗也表示,我国仍有许多法律,包括通讯和多媒体法令、煽动法令、版权法令、直销法令、公司法令、银行和金融机构法令,以及证券业法令;执法机构若要对付部落客的各种违法行动,可谓绰绰有余。

“因此,政府不打算成立其他机构来对付不负责任的部落客。”

此外,他也表示,人民可以采取民事法律行动起诉涉嫌毁谤和侵犯版权的部落客。

佐瑟今早是在上议院回答莎丽花上议员(Sharifah Azizah Syed Zain)的问题时如此表示。后者是提问,政府是否会成立一个特别机构来监督网络上的部落格。

安理会工作队已7次开会

佐瑟(右图)较后在回答诺迪亚娜上议员(Nordiana Shafie)的提问时也透露,政府已在去年6月13日成立由国家安全理事会所主持和操作的工作队,来处理越来越多部落客诋毁政治领袖的问题。

“为了处理您所提出的问题,这个工作队已召开7次会议,而工作队成员已经提出了数个问题。”

但是,他并没有进一步批披露有关工作队的开会详情。

网络营运商禁17部落格

此外,佐瑟也透露,通讯和多媒体委员会已采取行动调查22个涉嫌上载恶心、色情和具诋毁性的内容的部落格。

他表示,该委员会已提呈其中3个案件给总检查署,以供采取进一步的法律行动。此外,该委员会亦已指示网络营运商禁止其中17个部落格。

不过,他坦言,由于许多部落格设在国外,因此政府很难获得更多详情,来对付他们。

此外,他也辩解说,通讯和多媒体委员会有权援引通讯和多媒体法令第263(2)条文禁止特定网站,并没有违反同一条法令下的第3(3)条文。有关的条文禁止过滤网络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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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大马] BENAR号召新闻从业员响应 星期日独立广场新闻自由行

以下文章《BENAR号召新闻从业员响应 星期日独立广场新闻自由行》转载自《当今大马》。

继律师公会在去年走上街头捍卫司法独立后,我国新闻从业员也将於来临的星期天(6月1日)为了新闻自由走上街头,并邀请首相署掌握法律事务部长再益依布拉欣对争取新闻自由,发表主题演说。

这场活动将於上午9时开始,参与者将完成大约一公里的“新闻自由之路”,从吉隆坡独立广场步行至全国报业俱乐部(National Press Club)。

这项游行活动是由公民组织——“勇敢自由媒体运动”(Benar)发起,目的是要提出新闻自由和解除媒体限制等议题,并希望获得全国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全国报业俱乐部和其他媒体组织的支持,以吸引150名新闻从业员和公众的参与。

促媒体组织大力支持游行

也是“勇敢自由媒体运动”代表的独立新闻中心执行主任雅嘉特莉(V. Gayathry)发表文告说,“我们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这是一个他们不该错过的机会”。

“勇敢自由媒体运动”是於今年5月3日世界新闻自由日推介,主要呼吁媒体自由、公平与伦理,包括电子、印刷与网络媒体在内。

穿黄色服饰代表“人民活动”

雅嘉特莉形容,这是一场具有象征性意义的游行,但是她强调,届时将不会有公开集会,以避免任何法律的问题。

“相反地,参与者将个别或两人一组,向独立广场的国旗致敬,然后立即前往附近的全国报业俱乐部。”

“有意参与者受邀穿上黄色服饰,代表这是一场人民的活动”。

再益开出两项演讲先决条件

雅嘉特莉表示,虽然再益答应针对新闻自由之路发表演说,但是后者却开出两个先决条件,即“新闻从业员必须踊跃出席,而这活动在呼吁自由之余,也必须注重伦理和责任”。

“这正是此运动的宗旨,也是我们对写作人的呼吁,看来我们的步伐相当一致。”

她披露,“勇敢自由媒体运动”正在收集签名运动,支持草拟资讯自由法令,以便在国庆日(8月31日)和大马日(9月16日)提呈给政府。

有意参与“新闻自由之路”游行者,可以浏览“勇敢自由媒体运动”网站获取更多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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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25, 2008

[南洋商报] 网上文章若涉煽动 警方严查部落客

以下文章《网上文章若涉煽动 警方严查部落客》转载自南洋线上。

(吉隆坡25日讯)根据本报探悉,警方已紧密关注部落客在网上发表的文章,如果发表不符事实和有煽动性,涉及的部落客将被警方调查。

被调查者如被证实撰写没有事实根据的文章,警方可以援引煽动法令和多媒体法令,把涉案者控上法庭。

警察总长丹斯里慕沙哈山受询时透露,警方已成立一个隶属商业罪案调查组的网络罪案调查组,在警方接到任何人士或是警方本身的报案时,将会对发表不确实言论的部落客展开调查。

他说,警方会在查证有关文章有问题后,才会传召发表文章的部落客去问话和展开调查。

确保发表负责任文章

他强调,警方此举并不是要禁止言论自由,只是要确保部落客在网上发表负责任的文章。

他说,部落客可以发表任何言论,但必须要言之有物,而且要有事实根据,因为他们发表的文章,全世界都可以看到,也会因此相信他们所言。

“在网上发表文章的部落客,受促发表确实的言论,确保国家名誉和形象不受到破坏。”

他说,警方负责维持国家的安定及各族和谐相处的执法单位,必须有效执行任务。

他举例说,日前警方有接到一项投报,指一篇文章含有煽动性,其内容是有关亵渎回教,大家在阅读有关文章时,包括警方本身都认为是非回教徒撰写的。

“可是警方调查结果,那名涉及者竟然是回教徒,但如果大家都认定是非回教徒写的,那会发生什么事?”

任何人士在1998年通讯及多媒体法令第233条文下被控。一旦罪成,可被罚款达5万令吉,或监禁不超过一年,或两者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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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20, 2008

[星洲六日谭] 別闹了,部落客!

以下文章《別闹了,部落客!》转载自星洲互动。

※陈嘉荣

当你在看这段文字的时候,已经又有10个新的部落格出现了。

部落格的出现,今年刚好迈人第10个年头。这个日誌形式的网路媒体正以超快的速度成长,如今全球部落客已超过7000万,平均每天有12万个新部落格诞生,平均每秒钟有1.4则网誌上线。部落格增加的数字每6个月都会翻倍,到了2010年,就会有超过5亿个部落格。

10年前,媒体是公器,只有少数人能对大眾发言,一般人要接近使用它並不容易,只能成为被动的资讯接收者。但是10年后的今天,平凡老百姓摇身一变,从资讯接收者变成生產者。这些部落客集合个人的力量成网络社群的庞大势力,以“草根媒体”的姿態来监视传统媒体,不但监督传统的“第四权”,还大大弥补了主流媒体的不足。

传播学者十分期待部落格能促进全民媒体化的民主进程,希望它能挑战过去封闭的新闻產生机制,但是他们也十分担心缺乏“媒体素养”的一些草根媒体人,无法让部落格形成一股向上向善的力量。

部落格的確能改变政治、改变社会,但是在我们欢欣鼓舞的时候,其实更应该看看另一些部落客做些什么,那么或许就能明白传播学者不是杞人忧天。

“剪贴文化”是当前部落格最常被詬病的现象。为了让自己的部落格每天都能更新,但是自己又实在没有“好料到”,所以最简单廉宜的做法就是大量传贴別人的文章,美其名是佳作共享,但实际上却可能是剽窃了学者、艺术家、作家等人辛勤的果实。除却“盗版”问题不谈,这些部落客终日转载,没有反芻和定见,最后却成了没有自己的意见附和者。

另一方面,当部落格多到让人目不暇给,人人都可以是媒体,人人都可以说话,但却可能使人人都能恃无忌惮、信口开河。任何人只要有意见和想法,不管是多么地无知愚腐,都能发表在部落格。因为轻易获取媒体的使用权,部落客少了被筛选和核証的过程,即使不是专家他们也可大言不惭,自以为是,甚至捏造事实,以讹传讹,让网络世界陷入虚无之中,最后是糟蹋了“第四媒体”的美名。

当然,站在自由主义的角度来看,意见市场既然开放,各种言论都该被尊重。部落格自有控管机制,部落客发表不实和没有营养的內容,很快会被网友唾弃。不过,当恶质的网络內容充斥整个网络世界,我们到底有多少能耐分辨何者是真、何者是假、何者是事实、何者为想像。

没有“媒体素养”的部落客有意无意地糟蹋真相,贩卖恶质的网络內容,並且还可利用匿名的方式,大剌剌举起言论自由的旗帜大放厥词,轻则扰乱视听,重则影响国家秩序和安全,这种没有担当地滥用言论自由,只会造成了网络媒体伦理的灾难,这也难怪有一些网络先驱会忧心仲仲,担心在Web 2.0的世界中,我们的世界观、我们宝贵的文化,会遭到大批涌来的“业余者教派”(The Cult of the Amateurs)所攻击!

没有人会否定部落格的存在价值,当以一己之力量发展成“第四媒体”的力量,部落客肩上扛著的不只是使命,而是责任。在逐步接受“媒体素养”的熏陶时,我们呼吸意见自由的新鲜空气,也要確保往后的空气依然清新。任何的部落客要有共识,至少要培养一起维护部落格的健康成长,而不是肆无忌惮地把它送入万劫不復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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