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17, 2009

[独立新闻在线] 网民批评霹雳苏丹惹官非 人权委会:勿选择性提控

以下文章《网民批评霹雳苏丹惹官非 人权委会:勿选择性提控》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SUHAKAM)认为,发表意见者确实必须为本身的言论负责,但政府诉诸法律对付出言不逊者时,也必须公正行事,不能选择性起诉某些人。

人权委员会说,虽然《联邦宪法》第十条款阐明人民享有言论自由,但人民也必须为本身的言论负责。尽管如此,人权委员会不讳言说,煽动法律(sedition law)是言论自由的“诅咒”。

人权委员会委员莫哈末沙菲宜(Muhamad Shafee Abdullah)今天发表声明,透露人权委员会在今天的每月会议上讨论了政府起诉数名被指在互联网发表侮辱霹雳州苏丹阿兹兰莎的网民的事情。

在今年二月的霹雳州“政变”中,霹雳州苏丹阿兹兰莎(左图)不批准民联霹雳州务大臣莫哈末尼查的解散州议会要求,反而命令尼查政府总辞,并委任国阵邦咯岛区州议员赞比里出任州务大臣及组织国阵政府,导致霹雳州陷入宪政僵局。苏丹阿兹兰莎此举备受争议,以致许多人在互联网上评论此事。

上周五(3月13日),政府分别在吉隆坡刑事地方法庭、八打灵再也地庭、槟州北海地庭及沙巴州亚庇四地法庭援引《《1998年通讯与多媒体法令》起诉六名网民涉嫌在互联网上发表或散播羞辱霹雳州苏丹阿兹兰莎的言论。【点击:六人被控羞辱霹苏丹 一人认罪罚款一万元】

今天,政府再次把一对来自瓜拉登嘉楼的夫妻提控上推事庭,指控他们在互联网上发表可能对霹雳州苏丹阿兹兰莎不敬的言论。【点击:上网批评霹雳苏丹 瓜登夫妇今天被控】

人权委员会提醒政府,煽动性质的法律必须在公平、小心的情况下使用,以免让公众误解为政府选择性地提控个别人士。人权委员会认为,政府必须是在案件最明朗化时,援引煽动性质的法律来提控嫌犯。

因此,人权委员会提醒政府作为检方,必须向公众告知其所接获的煽动指控是否值得诉诸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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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16, 2009

[独立新闻在线] 批评政府违反承诺告网民 律师公会否认偏袒在野党

以下文章《批评政府违反承诺告网民 律师公会否认偏袒在野党》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 黄书琪

马来西亚律师公会领导层换血,新任主席拉古纳(Ragunath Kesavan)获得36位会员代表认可,成为律师公会未来一年的领导人。他在记者会上否认律师公会偏袒在野党,并批评政府昨日起诉六名网民违反政府发展多媒体走廊时许下的不审查网路言论承诺。

律师公会今天举行了超过四小时的会员大会之后,又再举行36名会员代表的秘密投票会议,选出拉古纳成为新任律师公会主席,当选之后,拉古纳随即率领其新任领导小组成员亮相记者会。

拉古纳(右图右二)是甫卸任的主席安碧嘉任内的副主席,至于新任副主席则为林志伟(右一),秘书为温耀堂(左一),财政则是乔治瓦鲁吉斯(George Varughese,左二)。

政府昨天在全国四地法庭展开的起诉网民举动,拉古纳首先表明,是否涉嫌侮辱苏丹是个“非常主观的议题”(subjective issue);他承认即使《联邦宪法》第十条载明我国人民享有言论自由,但并不表示完全免责。

不过,拉古纳认为,重要的问题不在于网民是否真有违法,而是已经违反当年政府发展多媒体走廊时所做的承诺。

前首相马哈迪主政期间发展多媒体走廊时,曾表示绝对不会管制网路言论或审查,因此我国的网路媒体才得以蓬勃发展,并进一步开启我国的民主自由之门。不过,政府昨日分别于吉隆坡刑事地方法庭、八打灵再也地庭、槟州北海地庭及沙巴州亚庇地庭援引《1998年资讯与多媒体法令》(Communication and Multimedia Act 1998)提控六人,罪名是他们在互联网发表或散播羞辱霹雳州苏丹阿兹兰莎的言论。【点击:六人被控羞辱霹苏丹 一人认罪罚款一万元】

拉古纳认为,此举无疑已经抵触政府的承诺,开始审查网路言论,也侵犯了我国网路使用者原有的言论自由。

没有偏袒在野党

另外,律师公会在网路上展开民意调查,询问公众关于非回教刊物使用“阿拉”(Allah)字眼的合宜性问题,导致主管法律事务的首相署部长纳兹里(Nazri Aziz)也扬言对付,拉古纳回应说:“我们是负责任的公民与会员,我们所做的只是为了寻求公众及专业的利益。”

拉古纳在回应时也指出,在网路上询问公众意见,并无干扰审讯之虞,“这个课题事关公众利益,而且我们也问了好多其他问题,像是‘你是否满意现在的司法?’‘你是否满意警察的表现’,这些只是公众的意见,我们并没有要求任何人去遵循、采纳。”

拉古纳也强调,律师公会绝对没有偏袒在野党,“我们一向来和纳兹里都合作愉快。”他也指出,律师公会所做的工作当中,就有高达90%必须和政府机关合作,这些工作极有可能都非公开协商会谈,所以媒体、公众无从知晓,但却常看到剩下10%的律师公会活动与在野党持相同立场,因此判断律师公会的政治立场倾向在野党,“但实际上我们的会员中有不少具有国阵党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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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新闻在线] 起诉网民羞辱霹苏丹 维权组织担忧开先例

以下文章《起诉网民羞辱霹苏丹 维权组织担忧开先例》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独立新闻中心及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谴责政府以羞辱霹雳州苏丹的罪名提控六名网民,违反不审查互联网的承诺;他们也担心今天的官司将成为政府审查互联网的先例。

政府今天分别在吉隆坡刑事地方法庭、八打灵再也地庭、槟州北海地庭及沙巴州亚庇地庭援引《1998年资讯与多媒体法令》(Communication and Multimedia Act 1998)提控六人,罪名是他们在互联网发表或散播羞辱霹雳州苏丹阿兹兰莎(右图)的言论。【点击:六人被控羞辱霹苏丹 一人认罪罚款一万元】

独立新闻中心(Centre for Independent Journalism,CIJ)及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今天发表联合声明,质疑政府援引《1998年资讯与多媒体法令》提控,违反政府在立法时的承诺,即不会利用此法过滤及审查互联网内容。这两个团体担心,今天的官司将成为政府打压互联网舆论的缺口,特别是限制网民讨论皇室角色的权力。

这两个团体指出,政府援引《1998年资讯与多媒体法令》第233(1)条款提控六人,该条款是关于“网络设备与服务的不当使用”,抵触者可被监禁一年或被罚款不超过马币五万元。独立新闻中心及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高度关注一旦开了先例,政府是否将继续援引此条款审查互联网。

干预讨论皇室角色

“此举明显抵触马来西亚的不审查互联网承诺,《1998年资讯与多媒体法令》第3(3)条款及《多媒体保证法案》(Multimedia Bill of Guarantees)清楚阐明此承诺。”

“抵触政府不审查互联网内容的承诺,是一个首相更替时要掌握更大权威的预兆。”

这两个团体也认为,今天的官司与霹雳州政权易手有关,质疑国阵政府干预对皇室的公共讨论,是不是也是要一并阻止人民继续讨论皇室在霹雳州政权易手中的角色。

因此,独立新闻中心及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谴责政府提控六人的做法,因为此举有散播白色恐怖及营造寒蝉效应之嫌。

“我们促请政府停止一切控诉,一并停止对网民的后续行动。我们要求《联邦宪法》第十条款保障的言论自由得以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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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12, 2009

[当今大马] 发表侮辱霹苏丹言论惹祸 六名网民将被提控上法庭

以下文章《发表侮辱霹苏丹言论惹祸 六名网民将被提控上法庭》转载自《当今大马》。

霹雳州宪政危机爆发至今已经超过一个月,该州苏丹阿兹兰沙所扮演关键角色曾引起不少争议;那些曾在网络与部落格撰文或留言批评陛下的网民如今将面对法律行动。

预料,全国共有6人将遭提控侮辱苏丹的罪名。

《当今大马》探悉,明天在吉隆坡地庭将有两人面对提控,另外还有一人在八打灵再也法庭,一人在沙巴州亚庇法庭,以及一人在槟城北海法庭。

此外,还有一人将於星期天在瓜拉登嘉楼法庭面对类似的控状。

这些网民被指在网络与部落格发表侮辱霹雳苏丹的言论,因此将被提控。

商业罪案部调查已一个月

在霹雳州宪政危机发生后,武吉阿曼商业罪案部属下的网络与多媒体罪案调查组,在过去一个月以来对上述案件展开调查。

据悉,上述人士将在1998年多媒体与通讯法令第233条文下,被控以不当使用网络或网络服务发表粗俗、错误、恐吓或妨碍性的留言、要求、建议或通讯。

罪成罚款五万或监禁一年

一旦上述罪成,他们可能面对最高5万令吉罚款或一年监禁或两者兼施。

他们将是第一批在上述条文下,被控告上庭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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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08, 2009

【参访知识放行脚】 张景云:莫让报馆成为「马华的张天赐」

以下文章《【零碎笔记】张景云:莫让报馆成为「马华的张天赐」》转载自魏月萍的【参访知识放行脚】网站。

※魏月萍


(左起:张景云)

槟城韩江学院受槟州政府委讬,在二月二十一日世界母语节办一日活动,其中包括文化讲座。张生主讲〈中文媒体,母语摇篮手乎?〉。一看主题,很惯常让人联想必然欲探究中文媒体如何推广母语教育与文化。然从张生的演讲内容,清楚可知其逆想思考:「华文报是文化集团吗?」一语中的点出一个社会专业分工的问题。

这样的话不好说,不好说在于华社原来没有很清楚的专业分工的概念,这样一种越位的行为,常被解释是对华人文化的热诚,或许出自于原来工作岗位职责失灵所致。张生回到一个最原初的问题,要人们在这社会工作责任混杂的状态中,让华文报纸、华文报馆以及新闻工作者,回归到其基本职责,重新审视它的定位、价值与伦理等基本问题。

像华文报馆必要重新检视它繁杂的文化角色,与其身为媒体机构的角色,孰重孰轻,并在思考「华文报该做什幺,华文报可以做什幺」后做出权衡。所以张生申明,自己是个纯净的社会分工主义者,推动华文教育不是报馆主要的工作。否则,「报馆将变成马华的张天赐」。

张生强调,有必要重视新闻工作的专业与定位,以及尊严。新闻工作者最直接面对社会与人心,他们是知识工作者,因此更需要维护文字的神圣性,阻止集体的堕落。(张生还创作了一个寓言,谈及了新闻工作者的救赎问题。)

我觉得最精典一句,张生说道:「社会要进步,应该是由现实世界来趋近理念,而非让理念来趋近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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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独立新闻在线] 媒体迷信报道“真相”迷思 吴有恩:无法掌握公私界限

以下文章《媒体迷信报道“真相”迷思 吴有恩:无法掌握公私界限》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黄义杰

雪兰莪州行政议员黄洁冰私密照事件的首个爆发点在于英文《太阳报》(theSun)及《马来邮报》(Malay Mail)的报道,《马来邮报》网站记者吴有恩认为,媒体向来有报道“真相”的迷思,虽然知道不可报道私领域事件之原则,却一直无法准确掌握“公”与“私”的界线。

吴有恩(右图)认为,黄洁冰私密照的案例不属于必须报道的“真相”范围内;政治人物不应该被要求有私人道德上的“纯洁”,但市场需求却令媒体特别喜欢报道政治人物的“丑闻”。

“媒体总是认为:我们写什么,你们应该相信。我们希望你们相信我们向你呈现的‘真相’。”

“所以我们能做什么?过去我们都谈论过媒体评议会(Media Council),但这些组织能做什么?媒体的传统就是要各别自我定位,他们不能做什么。”

吴有恩说,在黄洁冰事件中,民众的愤怒都集中在拍摄和散播私密照的人,却没有直接向媒体表达不满。与此同时,媒体扮演着教育受众的角色,这次却为了刺激报份而刊登如此耸人听闻的新闻,可谓失职。

吴有恩原是《马来邮报》记者,辞职后转任该报的网站记者;他昨晚在马来西亚律师公会主办的《隐私:存在于马来西亚吗?立法保护隐私权此正其时吗?》论坛上点出媒体的缺点,其他主讲人有马华公会策略分析与政策研究所行政总裁宋惠君、律师公会人权小组副主席邱进福及成员刘怡安。另一位主讲人瓜拉雪兰莪国会议员朱基菲里阿末则因临时有事未克出席,由吴有恩取代。主持人是吉隆坡年轻律师理事会(Young Lawyers Committee for KL)主席迪本德拉(H.R.Dipendra)。

杯葛媒体也于事无补?

无论如何,随着雪兰莪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宣布延长黄洁冰的“假期”,私密照课题似乎已冷却下来,昨晚出席的观众人数只有大约50人。

坐在观众席上的人权律师拉蒂法(Latheefah Koya,左图)发表意见时说,在这事情上,媒体应该正视个人隐私权,否则马来西亚将一直兜转在媒体揭人隐私的问题。另一名观众认为,既然发生了黄洁冰事件,就应该对媒体采取法律性质的“惩罚”行动,以儆效尤。

吴有恩回应说,媒体确实在黄洁冰事情上犯错,但身为媒体人,他也无可奈何;“民众能做什么?杯葛报纸?我不认为这样做有用,毕竟越来越多人上网,可以从网上看这些照片。”

“重要的是,我们的道德价值观是什么?媒体这样报道,好象就是在告诉国人,与非婚姻伴侣发生性关系是错的。确实是这样吗?我们的道德制高点需要改变。”

吴有恩、刘怡安、和邱进福都不认同“惩罚”媒体的建议。吴有恩认为,媒体只是执行他们的任务,他们往往是思想狭隘的一群人,只一味想着写读者要看的“故事”,一并刺激报份;“媒体不应该被判刑,我们要做的是重建媒体的基本规范。”

反对惩罚媒体

刘怡安则认为,若有人要对媒体采取行动以讨回公道,应通过司法机构,让法官来作出裁决。无论如何,她承认我国的法律体系仍有不足之处,而且法官的下判态度不如欧美国家般严谨。

刘怡安(左图)也指出,法院在审理关乎“公”和“私”领域的媒体诉讼案时,必定面对困难,因此必须设定一个纲领,阐明何谓私事、何谓可接受为报道内容的事情,以及如何在隐私权和言论自由之间找一个平衡点。

邱进福则指出“惩罚”媒体的限制,因为我国的媒体界没有类似媒体委员会的组织;“我其实不认同吴有恩所说的。我国没有一个媒体界的投诉机构,这种投诉机构不是处理刑事性质的案件,而是接受投诉,展开调查,采取行动。如果有这种机构,就请各种专家学者来设定,什么是可接受和不可接受的媒体操守。”

“你瞧,每一种专业都有这种机构,我们可以投诉律师的不当行为,还有医生、建筑师、会计师等,但我们要去哪儿投诉记者?我们需要有这种机构,而不是贸贸然地惩罚媒体,因为那也将会引起风波,说那是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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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大马] 不认同揭发黄洁冰私密照方式 《马来邮报》电子版主编辞职

以下文章《不认同揭发黄洁冰私密照方式 <马来邮报>电子版主编辞职》转载自《当今大马》。

首家点名雪州行政议员黄洁冰(右图)私密照流传的英文报章《马来邮报》(Malay Mail),其电子版主编兼国会记者吴有恩,因为不认同该报揭发此事的方式,因而辞职以坚持本身立场。

他昨晚在为一场由大马律师公会主办,题为“隐私权:大马存在吗?是时候立法吗?”的论坛主讲时,向出席者透露此事。

他强调,虽然记者的责任是揭发涉及公共利益的新闻,然而公共利益定义仍有待商榷,而且记者在报道时也必须考量是否已侵犯他人隐私权。

报道方式制造更多问题疑问

至于要如何决定是否应该侵犯公共人物的隐私权,吴有恩主张必须以公共利益作为考量。

“记者可以报道一名公务员在本身房间内的隐私空间,接受贿赂的事件。”

对于媒体在黄洁冰事件上的报道,吴有恩认为媒体并没有做到揭发真相的职责,反而引发各种疑问,制造更多问题。

首家点名裸照主角是黄洁冰

《马来邮报》是首家点名黄洁冰在本身寝室睡觉时的裸照被人流传。该报在2月16日的封面撰写“睡房隐私被侵犯,雪行政议员黄洁冰谴责裸照被流传”(Fury over bedroom invasion, Selangor councilor Wong condemns distribution of nude pictures) 。它也在封面新闻旁刊登一张背部半裸美女回眸的照片(左图)。

不过该报却在同一天撰写社论强调“我们不下流”(Sleaze is not our business),辩护及表态的意味浓厚。

《马来邮报》社论自我辩护

社论强调,私人照片或短片是属于黄洁冰的隐私,更何况这些照片是在她不知情及没有获得同意之下所拍摄,把这些照片传发到公众领域是违反文明的举动。

社论也大力谴责,传发或刊登类似的照片,是一项没有必要及犯罪行为,将侵犯黄洁冰作为一名公民的隐私。

然而,《马来邮报》的报道却刻意点出,黄洁冰之前从一个不知名的社运分子,在补选胜利之后跃升为一名政府高官,并指她曾经在澳洲大学时参与几个“激进”的环保组织,包括一度逆流划船抗议伐木船只进入澳洲。

《马来邮报》还在报道的最后意有所指地说,“(她)这些嬉皮活动,虽然已经停止,但是她今日的对手是更庞大、强大,并比一个船只或海浪更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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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16, 2009

[独立新闻在线] 不幸的黄洁冰,我挺你!

以下文章《不幸的黄洁冰,我挺你!》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唐南发

人民联盟雪兰莪州行政议员黄洁冰裸照及录影在未经当事人同意下于坊间流传,再次显示巫统领导的国阵政府将无所不用其极地打击成长中的中央在野党势力。

事件曝光后,国阵内部必然有卫道士趁机大肆渲染他们的道德洁癖论。但吾人必须思考的是:要击垮敌对阵营,难道非要用下三滥的手法不可?

马华公会的蔡细历在去年爆出性爱光碟事件之后,被迫辞去内阁和国会议员的职位,民间不少卫道之士亦拍手称快。直到今天,马华公会总会长翁诗杰依然以蔡细历的“道德缺陷”为理由,拒绝对后者委以重任。可惜以翁总会长的睿智,依然未能参透一个道理:尝过不必拼政绩,只需就“道德缺陷”大作文章就可以把对手踹倒的甜头,短视无能的政客必然会食髓知味。

蔡细历已婚有子,其出轨行径“破坏了传统的道德规范”,所以受到党内同志和国阵“友党”谴责,为此赔上政途。今天发生了黄洁冰的私人裸照和录影遭流传,则证明居心叵测的个别人士想尝试将道德门槛继续上调,连未婚女子私人的鱼水之欢也必须摊开来接受公众检视。虽然我们已经活在2009年,但整个政治发展却是朝奥威尔的1984倒退!

黄洁冰的私人照片刚好在霹雳州政变后,两场关键的补选前曝光,巫统的时机拿捏得正好。一来可以转移全国民众的焦点,暂时化解“州务大臣”赞比里所承受的合法性压力;二来给尚处在惊慌状态中的民联,尤其是人民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杀一个措手不及,使其草木皆兵。

营造民联舆论摩擦

最重要的,或许还是在人民公正党和回教党之间制造矛盾。雪兰莪州回教党的掌舵人哈山阿里在不久前的禁酒风波中已经和其他行政议员结下梁子,加上他在党中央属于保守兼马来民族主义派系,与具有自由开放色彩的党同志素来不咬弦,通过诉求道德洁癖凸显本身的宗教情操,也是最不须工本的作法。民主行动党的卡巴星蛮牛般地要起诉霹雳苏丹已经为民联艰难的处境火上加油,黄洁冰的事件肯定也要为人民公正党和回教党制造一定的舆论摩擦。喜欢“替天行道”,扮演道德警察的回教党高层,当如何替一个未婚女子的私人性行为辩护?

有的人在政治上奸诈,但没有头脑,所以在大选和党选中输得满地捡内裤;但从最近一系列的政治变化看来,纳吉领导的显然是一支“有组织,有策划和有计谋”的团队,民联和民间社会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我们也别忘记,同样的手法可以屡试不爽正显示了我们的社会有着不少的偷窥狂,不但不关心政治人物的行政能力,反而喜欢窥探他们的私生活,更从他们的“道德缺陷”中满足本身的自卑心理。因此,我们也不必把责任都推给巫统,因为必要的时候,回教党和人民公正党也会炒作个人议题以达到政治效果;例如巫统青年团团长希山慕丁和女巫青团长阿查丽娜的性取向疑云就曾经被民联支持者在补选中大作文章。

黄洁冰当官表现出色

从积极方面来看,黄洁冰的不幸遭遇正提供了我们的社会一个反思的机会,重新检讨我们对政治人物私德的要求究竟是否过于不切实际。对于这个议题,朝野双方都不能再回避了。

当下的另一个问题是:假设巫统党人要在来临的两场补选中对黄洁冰(左图)作出卑鄙的人身攻击,身为“友党”的马华公会和民政党会否沉默不语?

要知道,黄洁冰自出任行政议员,专职旅游,消费人与环境事务以来,表现出色,上任不久即高度关注州内山坡建筑发展,甚至无惧同发展商交恶,为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的得力助手之一。去年12月发生的国际山庄土崩惨案后,她第一时间全面投入后续工作,展现其独当一面的能力。

巫统在霹雳州成功推翻了一个全民政府,引发华社的愤怒;马华公会和自诩国阵良心的民政党断不可任由其联盟老大不问是非,一味对黄洁冰落井下石。套翁诗杰惯用的一句话: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尺,国阵成员党是否在纵容巫统,有智慧的选民是心里有数的。

如果国阵成员党无法使脱缰的巫统悬崖勒马,我国未来的政治走向必然是庸才揽之如珍钻,能人弃之如撇履。翁诗杰之流从此可以不必看政绩和能力,只需把中华民族老祖宗的论语和弟子规等倒背如流,克己复礼,即可官运亨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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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09, 2009

[Malaysiakini] We are all Perakians now!

Article taken from Malaysiakini.


~~ by Josh Hong

In Malaysia, they first came for the Kelantanese,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Kelantanese.

Then they came for the Sabahan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Sabahan.

Then they came for the Islam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Muslim.

Then they came for the Hindu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not a Hindu.

Then they came for the Perakian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not an anak Perak.

Then they came for me —
and by that time no one was left to speak up.
(adapted from Pastor Martin Niemöller’s anti-Nazi statement)

I know it is a cliché, but in this anguished moment, when words fail to express the anger and the sorrow that so many people feel over the dramatic turn of events in Perak, the first thing that comes to my mind is: We are all Perakians now!

We have come a long way since the political tsunami last March, and the wheel of history must not be allowed to move backward. The effects of the political baptism that had imparted hope and aspirations to the people cannot be annihilated in such a despicable manner, certainly not by a political party that, despite the heavy electoral losses, refuses to root out corruption in its own midst but is bent on shortchanging the people, treating the popular will even worse than dust.

A bogus state government

At the rally outside the menteri besar’s residence in Ipoh last night, I was heartened by the multiracial crowd and the carnival-like atmosphere. It seemed that while the people were outraged, they were prepared to fight it out.

“Mohd Nizar Jamaluddin has been an exemplary Muslim menteri besar. I can live with a government made up of Malay leaders from PAS, but not Umno.” One Chinese man that I was chatting with could barely conceal his anger.

How can a state government hastily formed by nearly all Umno assemblypersons call itself “a unity government”? It is a bogus state government at best.

I am certain this political plot that was so cunningly scripted and brilliantly executed by Deputy Prime Minister Najib Abdul Razak will not stop at Perak. Rather, it is a harbinger of more insidious plans to come.

Remember, this is a politician who had always believed the prime ministership was his to assume – sorts of following in his father’s footsteps – until the shocking death of Mongolian model Altantuya came to light. Since then, Najib has repeatedly failed to shake off his tainted image.

If the humiliation at the 12th General Election last year was the last nail in Abdullah’s political coffin, the ignominious defeats at Permatang Pauh and Kuala Terengganu were ominous signs for Najib and Umno as a whole. It was hoped that with Najib in charge, the Malay party could at least salvage some credibility and re-establish itself as a natural ruling party. It was not to be, and the rank and file was becoming restless and fidgety by the day.

Najib knows full well to ascend to the highest political office, he must first secure the confidence of Umno grassroots; any regard for the Barisan Nasional component parties is only secondary or may not even be necessary.

What Najib is remembered for

Umno is a party that is bereft of political ideologies. Its survival is premised on monopolizing and looting national wealth. Having lost four federal states to Pakatan Rakyat last year and failed to wrest Kelantan from PAS, the Umno leadership has seen its fortune dwindle and the resources shrink as never before. In engineering the political coup in Perak and beating Anwar Ibrahim at his own brinkmanship, Najib has, so far, successfully assured Umno that he is not hesitant to do the extraordinary so that the interests of the party will be safeguarded.

Abdullah Ahmad Badawi’s inertia over the last few years may have turned the prime minister into an “accidental democrat”, but Umno was made to bear the consequences. The party’s membership is now comprised of numerous contractors and developers ravenous for more mega projects and business deals, rather than teachers and civil servants who earnestly and honestly worked for the common folks as was the case in the 1940s through 1970s. Najib was acutely aware something must be done – by hook or by crook – to strengthen Umno’s grip on power and to keep the Umno-putras satisfied.

What is Najib known for? Not any political ideals but Altantuya and series of disappearances and reappearances involving private investigator P Balakrishnan and state assemblypersons Jamaluddin Mohd Radzi, Osman Jailu, Hee Yit Fong and Nasaruddin Hashim. But the deputy prime minister fears no backlash for his top priority is to regain control over the country, beginning with Perak. After persistent urges by others, Najib has finally resolved to act Machiavellian – much like Dr Mahathir Mohamad when his rule was under threat – and deal with the consequences thereafter. We can expect more arbitrary use of the Internal Security Act and other evil laws to coerce the populace as Mahathir once did.

Confronted with this formidable man, the (former?) PR government only has itself to blame for not acting fast enough when the rumours of defections were making their round. In making their respective political calculations, the Pakatan parties lost the precious opportunity as Najib activated his communications channel to Istana Kinta. With the benefit of hindsight, the abrupt reminder by Raja Muda Nazrin Shah that state rulers must be neutral and non-partisan early this week was not something coincidental.

Ruler's role is merely formal

I have never looked benignly at the Raja Muda’s seemingly liberal thoughts in the past. And the latest developments in Perak only confirm my long-held suspicion that the royal household has been cautiously rebuilding its political influence after decades of silencing by Mahathir.

Granted, what happened in Perlis and Terengganu last year shows that state rulers were entitled to appoint someone as menteri besar who can command the confidence of the assembly. However, in these two states, the quagmires were caused by Umno’s infighting while the BN’s mandate to rule was not in dispute. In the case of Perak, Pakatan maintained its legitimacy to administer the state until the defections took place. The best way to resolve the stalemate should have been to sue for dissolution and fresh elections.

In Constitutional Monarchy, Rule of Law and Good Governance: Selected Essays and Speeches, Sultan Azlan Shah wrote the following:

Unnder normal circumstances, it is taken for granted that the Yang di-Pertuan Agong would not withhold his consent to a request for the dissolution of Parliament. His role is purely formal.

Hence, the Perak ruler’s decision to go against his own wise words is most regrettable. An inauspicious precedent has now been set and it clearly does not bode well for the nation as a whole and there must be a way to address the constitutional obscurity.

The fall of the democratically elected government in Perak will have manifold effects. It has enraged the public, and demoralized the fledgling Pakatan governments in other states. And it will also most likely embolden Najib and his cohorts to go for the jugular. United we stand, divided we fall. Anyone who is not willing to empathize with the people of Perak now will reap the bitter fruit in the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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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新闻在线] 纳吉令马基维利汗颜了!

以下文章《纳吉令马基维利汗颜了!》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唐南发

我在去年一次关于“916变天”争议的访谈中,已明确谈到即将接任首相职位的纳吉本身不具有道德制高点;此言不获黄进发认同,指我无需藉妖魔化纳吉强化赞同变天的论调。

事实是,一个大权在握却丑闻缠身,稍有任何差池即可能全盘皆输的政客,根本不需要别人妖魔化,因为其所作所为就充满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特点,俨然一个邪恶政权的掌舵人。

纳吉作为前国防部长,若真有一丁点的改革意愿,至少应该在蒙古女郎炸尸案的审讯中出庭清楚交待C4炸药究竟是如何被取得的?如果到回教堂发誓就能证明一个人的清白,我们还需要世俗的法院干嘛?

纳吉非但没有改革意愿,而且龌龊手段层出不穷,除了漏洞百出的赛夫遭鸡奸案,还有蒙古女郎案件中的重要证人巴拉苏巴玛廉忽然人间蒸发;最近又有霹雳州政变之前四只青蛙集体失踪-现身-失踪-再现身的丑剧。此外,今年一月瓜拉登嘉楼补选之前,纳吉召见个别主要媒体编辑主管,以近乎威吓的口气提醒他们要懂得做人,因为这场补选对他“很重要”。

纳吉盯着中文舆论

据了解,纳吉很严正看待去年3月8日全国大选国阵大量流失华人选票的问题,因此身边已有一个团队专门监督各类中文媒体,确保对报刊杂志,电视电台和互联网的言论做到万无一失。国营电视台的《你怎么说?》如今已经形同“小骂大帮忙”的政府宣传节目,寰宇电视(Astro)的《就事论事》暂别观众虽然未必同政治压力有关,但山雨欲来风满楼,主动停播以免将来遭首相署干预导致收视率下降,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纳吉(左图)在瓜登补选中的整个选战策略完全是为自己造势,只是这位威权领导的信徒不如马哈迪般骁勇善战,既想取胜,又怕为败选负责,所以拿不出魄力来压住当地的巫统派系。其实,以纳吉目前在党内的地位,只要严厉警告巫统若有闪失,瓜登诸侯将受党纪对付,素来以个人利益挂帅的派系领袖没有不全面助选的道理。纳吉不敢这么做,显示他果敢不足。这也不奇怪,和在险恶环境中淫浸多年,于党内屡遭挑战的老马相比,身为巫统头号太子党的纳吉政途向来顺利,不免欠缺那么一点冒险精神和决断。

假设巫统在瓜登补选中告捷,急于塑造威信的纳吉必然意气风发,在三月的党大会上黄袍加身。可惜巫统输了,而且还是大比数落在回教党之后。纳吉却推卸责任,要地方派系背黑锅。巫统基层领袖虽然贪婪,却并非不长眼睛,纳吉这种投机的行为他们看得一清二楚,开始质疑其领导魄力。竞选署理主席却一直未获得纳吉公开支持的慕尤丁也落井下石,甚至有人透过部落客呼吁阿都拉留任首相,纳吉的危机感与日俱增,究竟能够交出什么样的成绩让自己在三月顺利加冕乃最大考验。就是在这么一个背景下,策动霹雳州民联政府中的要员跳槽国阵成了重要戏码。

说到变天,安华一再炒作却空雷不雨,因此,当民联霹雳州政府上周垮台后,朝野双方马上有人把矛头指向安华,说他是始作俑者。我认为安华确实没有道德权威批判巫统,再说1994年沙巴州团结党政府倒台正是安华所为;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与人无怨矣。

纳吉早就处心积虑

然而,那些一味说是由于安华的“狼来了”导致巫统不得不强力出击的人,却太不了解纳吉了。早在去年四月民联宣誓就任霹雳州政府之后,纳吉就已处心积虑要使其垮台;如今成了过街老鼠的许月凤也早在九个月前就有异心。霹雳州前州务大臣达祖罗斯里坐镇巫统,向纳吉承诺将全力弄垮民联政府,以示负责谢罪,也图个东山再起。

无奈达祖罗斯里(右图)不过是地方诸侯,失去州政权之后更是捉襟见肘,能有多少资源笼络民联议员呢?加上其副手阿末查希是纳吉心腹,野心勃勃要领导霹雳州巫统,为将来出任州务大臣铺路。达祖罗斯里的未竟之功,只好由别人来完成。根据一位部落客透露,巫统高层在去年七月就已内定邦咯岛州议员赞比里为州务大臣。

连番补选失利,纳吉唯有狠下心率先动手,借波达区州议员纳沙鲁丁跳槽人民公正党松懈民联领袖的防卫心理,同时迫使达祖罗斯里辞职由其亲自掌舵。准首相掌握国家资源,出手自然大方。由他亲自召见人民公正党的两只青蛙,心理效应也截然不同;许月凤在民主行动党内遭排挤,无处申诉,顾影自怜之时忽然获得纳吉接见,失去理智,把心一横弄垮民联政府,就更加不奇怪了。就在倪可汉和倪可敏堂昆仲沉醉在农历年的欢乐气氛,与民众拜年乐不可支的当儿,民联后门已然失火!

三月转眼就到,时间不在纳吉这边。这个素来被视为被动的太子爷,被逼到墙角竟然作了漂亮的反击,党内欢呼声不断不在话下:多一个州,就多了资源,焉能不乐乎!

只是,纳吉以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夺得州政权,排除不信任动议的程序,破坏议会民主,将来必定要受到选民的裁决。霹雳州统治者与纳吉结盟,也严重伤害其威望。以前不少州民以其统治者的法律背景为荣,如今却是一场春梦,尽是镜花水月矣。

纳吉采用快速和非常手段夺权,乍看之下虽和意大利政治学家马基维利的现实主义论调雷同,但马基维利至少还相信这些手段的终极目标是要为社会创造稳定繁荣,而纳吉和他所领导的巫统却相信只要人民有钱赚,贪污横行司法败坏也无所谓。相信马基维利再生,也要对此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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