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文章《香港明报与马来西亚星洲媒体合并》转载自《BBC中文网》。
※黄文慧
资深报人古玉粱:拥有马来西亚的媒体公司风险是很大的由马来西亚木材大亨张晓卿控制的香港明报集团和大马的星洲媒体集团今日宣布合并,同时也献议与张氏旗下的另一家大马报业集团--南洋报业控股合并,从而崛起成为两岸三地外最大的华文报业集团。
星洲媒体今日和香港上市的明报企业签署初步合约以进行合并计划。
星洲媒体集团周一(1月29日)通过联昌国际证券银行向吉隆坡股票交易所发表声明。声明指出,这项合并献议是为了创造一个全球性的华文媒体集团,在合并完成后,该集团将控制和出版在马来西亚、香港、美国、加拿大和中国大陆的主要华文报章和杂志。
全球平台
该声明表示,随着全球华文读者群和中文报业市场的增长,合并建议将能巩固其全球平台,以及扩充在中国和国际的中文媒体市场。
根据《星洲互动》的报道,在该计划下,星洲媒体将透过倒置收购明报企业,而后这家企业将寻求在吉隆坡交易所主要交易板上市,以便同时在大马和香港双边上市。
报道指出,星洲媒体与南洋报业将个别在公司法令第一七六条文下进行重组。星洲媒体所有股东将以星洲股票换取明报新股,每股星洲媒体股票估值为4令吉,明报新股则估值为2.70港元。同样的,南洋报业所有股东也将以手中股票换取明报新股,每股南洋媒体股票估值为4.20令吉。
一旦南洋报业股东接受合并,星洲媒体与南洋报业在完成合并后将被除牌,而明报企业将取代星洲媒体,在大马股票交易所上市。
在这项合并计划完成后,张晓卿仍旧是这个新媒体集团的最大股东。张晓卿在最近收购南洋报业股权垄断了大马中文报业后,曾经引起华社和评论人的大力抨击。
星洲媒体与明报企业合并无论如何,这项合并献议却引发了许多的议论。
引发议论
据资深报人古玉粱对BBC中文网说,从商业角度来看,这项合并计划显然地对小股东不利,因为星洲和南洋的小股东在换了明报的股票兑换成马币币值后,小股东的利益明显的受损。
此外,他对此项合并计划是否能获得大马政府点头也感到大惑不解。
古玉粱表示,虽然大马政府没有明文规定,但是自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在1965年分家以来,大马政府的不成文惯例规定,外国公司不得控制本国的媒体机构。
“因此,当年控制《星洲日报》的胡文虎后人和掌控《南洋商报》的陈嘉庚后代,基于他们是外国人的身份,最终都不得不卖掉他们在该报业机构的股权。”
所以,古玉粱对大马政府是否会允许在百慕达注册和在香港上市的明报企业与该国的星洲集团和南洋报业合并感到怀疑。
他说:“对外国公司来说,拥有马来西亚的媒体公司风险是很大的,因为政府是可以在一纸令下就关闭任何一家媒体公司。”
根据马来西亚的法律,每一家报馆每年都必须向政府申请出版准证,政府可以在任何时候取消准证而毋须出示任何理由,同时,大马政府的决定也不能在法庭受到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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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大报在显著版位指责一家网络媒体制造假新闻,百万读者等待着《当今大马》中文版的答复,《当今大马》中文版名誉遭到严重破坏,要求刊登答复是合情合理。但是,第一大报却不负责任,开了一枪后逃之夭夭,不敢让百万读者看到《当今大马》中文版主编的答复,于是大丈夫躲在床底下严守新闻道德和专业,不出就是不出,硬撑到底,怪可怜的。
要和西方媒体霸权相抗衡的大报集团,严厉指责一家小小的网络媒体制造假新闻,却不敢刊登被指责者的答复,莫不叫人摇头,尤其是那些签署了反媒体垄断宣言的前《星洲日报》学记们,真要大叹三声了。
首相的谈话很好用,可惜不是这样用法。《星洲日报》严厉指责《当今大马》中文版,又不敢刊登被指责者的答复,情况尴尬,本应低调处理首相的谈话,免得首相的谈话引起读者对网络媒体的兴趣,都想知道网络媒体如何说谎,从而越想看到《当今大马》中文版如何应对《星洲日报》的炮轰。道理就是这样简单,第一大报能撑到什么时候呢?登了他吧,免得《当今大马》中文版主编杨凯斌又来要求。
补选成绩揭晓之后,国阵得票6276张,黄志彭得票419张,失去按柜金,国阵以5857张多数票狂胜。国阵成员党领袖们和党员及支持者欣喜若狂,欢呼、鼓 掌、拥抱,并把阿都阿兹和副首相那吉抬起来让记者拍照,一片喜气洋洋,好像创造了伟大事业一样。头脑简单的老百姓们想不通,整个国阵的庞大机器,打败一个连传单都没有钱印的黄毛小子,有必要高兴到这个样子吗?
大马中文报业拥有权再次传出巨变,由星洲媒体集团董事主席张晓卿所拥有的香港明报集团(Ming Pao enterprise Corporation Limited)已经献议与星洲媒体集团及南洋报业控股合并,统揽大马四大中文报章在同一屋檐下,建立其中一家最大的全球中文媒体集团。
另一方面,根据《星洲日报》


在首相阿都拉日前开腔攻击部落格和网络媒体制造谣言,干扰他专心工作后,当权者今年的政治议程已经昭然若揭,网络媒体及部落客将会成为国家公敌。
网络媒体及部落客之所以成为众矢之的,与整体反对政治的“不争气”息息相关。自2004年大选后,反对党忌讳阿都拉的好好先生形象,而不知从何下手监督施 政。惟有部落客和网络媒体不断揭发出主流媒体背后的涂脂抹粉和新闻炒作,挖掘出有权有势者背后的利益输送和勾当,当政者的软弱无能、前言不对后嘴,自然令主流媒体掌陀人和当政者视他们为“眼中钉”。
另一方面,在完成对前首相马哈迪的围堵后,当权者自然好整以暇地逐个击破。未来对网络媒体及部落客的直接或间接抨击,恐怕还会比反对党领袖还要频密。当然,一直不满本身新闻报道和诠释权力,受到新兴网络媒体及部落客监督的某些主流媒体“败类”,更是乐意当此马前卒。
根 据报章引述,首相阿都拉炮轰部落格网络媒体造谣的提法,显然犯上一个最根本的事实错误,就是误把光明正大署名身份的部落客,以及奉行专业新闻守则操作的网 络媒体,与匿名散播谣言者混为一谈;这个混淆视线的提法,犹如把所有的印刷媒体及黑函混为一谈般不合理。不过,这也是那些别有居心主流媒体评论最擅长的 “反动”说词。
《星洲日报》静悄悄取下“正义至上”的招牌,敲锣打鼓挂上“立足诚信”新招牌,在最显著版位大篇幅指责《当今大马》制造假新闻,如果没有在同样显著版位刊登 《当今大马》中文版的回应,不让百万读者看到真相,辜负百万读者的期待,其诚信就无立足之地,“立足诚信”的招牌恐怕很快又要取下来了。
那么为什么《星洲日报》和《光明日报》娱乐版自去年12月30日开始,不再刊登ntv7的电视节目剧情简介?为何同属张晓卿所控制的《南洋商报》及《中国报》自本月7日开始也不刊登 ntv7的电视节目剧情简介?
别故意混淆这一点,当今大马及其他的网络媒体和网页论坛,皆是指星洲日报不满ntv7 时事节目《追踪档案》报道的反对媒体垄断专题,而以不刊登“电视节目剧情简介”的方式来惩罚ntv7。这些网络媒体的报道,皆有拍摄下来的娱乐版
在今年1月23日,四大报突然恢复刊登ntv7“电视节目剧情简介”。
由于郭总编的责难文章,以高格调及显著的方式刊登在拥有百万读者的第一大报板位上,那么我们也谨要求把《当今大马》的回应全文刊登在《星洲日报》,展现专业的办报操守和胸襟,让被批评者获得同等的篇幅来回应,如同处理



《当今大马》探悉,在ntv7高层于前日会见星洲媒体集团董事主席张晓卿,就引起星洲不满的《追踪档案》节目内容作出解释后;张晓卿已答应结束旗下4大中文报对ntv7长达25天之久的“封杀行动”。
ntv7高层也向张晓卿解释,该私营电视台并不会给予新闻制作队压力或干预操作。
对付黄泉安和阿希鲁丁阿旦的英雄好汉们,认为他们可以吓唬到其他部落客,让许多部落客闻风丧胆。但是,他们将会像收购南洋的马华主谋政客一样,发现新时代资讯传播的发展,并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他们只能够一厢情愿地以为可以驯服不听话的部落客。像那些控制了中文报业的政客和财主们,以为有些评论人罢写,有些评论人被封杀,天下就太平一样。
隆雪华堂对近日传来马来前锋报集团与新海峡时报集团两造宣布搁置合并计划消息表示欣慰,这使得国内马来文与英文主流媒体暂时逃过单一媒体王国垄断媒体的困局。



我想起我不认识的那位年轻记者,采访了董总主办的甄供先生所著《华教春雷林晃升》新书推介礼的新闻,然后发现他所写的新闻登出来时,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没有甄供两个字,他是如何为自己的作品和专业被人糟蹋而吃惊。然而,这已经是小事,不重要了。比较大事是这些日子里,上网的年轻新闻工作者们,接二连 三惊愕地看到垄断主如何明目张胆地掩盖掉所有反垄断运动的新闻,以及有损其策略性伙伴的利益的新闻,达到了没有羞耻心的地步。他们逃避说理,谩骂反垄断人 士是作狗吠,甚至极其可笑地出动几辆拖格大罗里来阻挡前来请愿的反媒体垄断大专青年。这是垄断的悲剧,令人感到悲哀。
一批关心时政的青年公民今日表示对马华总会长黄家定回避该党收购媒体的提问感到失望,更对媒体在南马大水灾及过路费涨价课题的报导感到彻底失望。
他们指出,灾情、报社赈灾、政府拨款、发放援助金的资讯泛滥报纸,却看不到对两个课题深入的调查性报导和批判性的评论。
换 作是我,中学时期只是断断续续的读报,资讯就如浮光掠影,也无法对时局有深入的认识。反媒体垄断运动延续五年前的反对马华收购南洋报业风波,历时已旧,年 轻学记要全面了解并不容易。如果想知道五年前星洲日报在反收购运动中的角色,最容易的方法是浏览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的《黄丝带》网页,其中的“
如果年轻学记读了大事记后激发了更多的疑问,可以到各大书局购买《华文报变天全记录》、《华文报天变再记录》、《报殇――南洋报业沦陷评论集》、《报变96小时》、《528南洋报变大揭秘》等书籍。
2001年528报变之后,星洲、光明、南洋、中国四大报排斥竞争对手的手法如同一辙,报贩被威胁不得售卖《东方日报》,否则将不供予四大报。《东方日报》是在四大报淫威的隙缝中艰苦生存的。
在《沟通平台》内,另一方的观点长期缺席,批评星洲者的言论说成“犬吠”,有人呼吁维护学记的纯洁性,有人要求尊重沉默的大多数,有人嘲笑批评者急着贼喊抓贼等等。不以说理回应批评,只以滥情掩盖真相,星洲日报的《沟通平台》将在马来西亚报业史上留下最难堪的一个记录。


















